半夏小說

Chapte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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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4

學校門口又熱鬧時,就是學生們的哀怨,校旁的小賣部賺得盆滿缽滿,門口的小販賣着各種香辣油炸食品,但這并未将氣溫提高,依然寒冷。

他的寝室依然在[525],而嚴且行卻去了[511],他們分開了,不僅是班級,就連寝室也分離了。

開學那天,座位表上的位置,黃鐘跑去後面與女朋友坐一塊兒,留張随單單一人與不認識的人坐着。

“抱歉兄弟,我這是先考慮考慮我女朋友的感受嘛!你自己一個人坐前面将就将就。”

“不是!你見色忘友!”他氣憤地看着座位表。

“哎呀,等你談了就能理解了。”

“我理解你媽!”

他上前就想搞這個賤兮兮的死胖子。

“別爆粗口!別動粗手!之前都沒見你這樣。”黃鐘躲着他,還是被逮住。

“那是因為有——!”他卡了半天也沒說出嚴且行的名字“算了,你滾吧。”

朋友還能再交,又不是不能換,他開始與附近的人搭話,剛開始聊得來,但是到了某節課,他看見有許多男生看着他的同桌,只是為了看見他同桌遇到傳過來的紙條會是什麽表情,同桌在那裏笑得不亦樂乎。

“你們在笑什麽?給我看一下。”

同桌将紙條遞給他,可內容卻讓他感到反感,裏面談論的是某個女生的X,甚至言語還帶侮辱。

他當着那群人的面将紙條撕了,撕得粉碎,看不清字,随後扔進自己挂在桌邊的垃圾袋裏,用看垃圾的眼神盯着傳來紙條的那個人,他總算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成為朋友。

不再與附近的人說話,同時那一種眼神也惹惱了那個傳紙條的男生。

為了不再與這些人接觸,他就不得不去找地中海換到左右護法的位置,還被地中海陰陽了幾句。

好在目前沒發生什麽事,到了星期四中午午休的時間便是他們值班的時間,來到志願者辦公室,也只有幾個人,奈何宣傳部要寫稿子發校園官網,并沒有幾個人加入,難得有一個還是部長從其他部門拐來湊數的,而那一個也沒來。

看着嚴且行坐在那裏學習的時候,他比任何人都要激動,沖過去抱住嚴且行哭訴“嚴且行——新班級無聊慘了,那個黃鐘還跟女朋友跑後面坐去了!”

嚴且行恍惚幾秒,拍拍他的背,将他從身上扒開。

“怎麽辦公室就只有三個人?”他往旁邊一看。

學姐笑了笑,正在收拾東西“不對,就兩個,我先回教室了,你們慢慢守!”

“等等,學姐!”女生跑的很快,留下兩個當奴隸。

“你要睡覺嗎?”

“可以嗎?”

“這個辦公室根本沒人來,他們都是來守着好玩。”

“好。”坐在位子上倒頭就睡,絲毫不帶客氣,嚴且行看他這樣,嘆了口氣,将攜帶來的小毛毯給他蓋上,他閉眼中也能聞到薰衣草淡淡的香氣。

辦公室裏沒有空調,連風扇也沒有,冬天開不了暖氣,夏天吹不了冷氣。上學期與嚴且行拿志願者證進來時熱得汗水直流。

到午休結束鈴響起,他将張随叫醒,取下毯子,先回教室。

張随迷迷糊糊地起身,急匆匆地跑回教室,上課鈴馬上就要響了,是許地中海的課。

原本決定上課開始坐火箭,結果許地中海身旁站着一名渾身散發慵懶氣質,眼皮下搭,耳上帶有黑色耳釘的惰性青年,而他剛好回來打報告,站在門口被正在自我介紹的人看了一眼。

見到男生的長相,他就明白他完了,這人是他表弟,當初鬧得矛盾不小,準确來說是他單方面得罪了這個人。

他杵在門口許久,被地中海允許後,他才進來回座位。

這時他表弟開口了“大家好,我叫李越,新轉來的,愛好玩機車,拿過16到18歲機車錦标賽第一名。”

李越的聲音盡顯懶散,仿佛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口舌,但班裏驚訝聲一片。

而許地中海更是不想浪費口舌,讓他下去坐在提前準備好的座位上就開始講課。

一節課畢,張随在座位上思考着晚餐吃什麽,卻有一陣聲音傳入他耳中。

是之前那名傳紙條的男生和他朋友圍着李越,滿臉寫着讨好兩個字,張随并不在意這些,關鍵是他聽見了自己的名字,偏偏聽不清內容。

“那個…李越同學,你…是不是認識張随?”那名男生似乎是在打聽什麽。

“嗯。”李越淡淡地應着。

“你覺得他是個,怎麽樣的人?”男生開始試探着。

李越眼中的厭惡難以遮掩,撇了張随一眼“一個——虛僞到底自私自利的渣子。”

男生瞬間高興起來,一邊拍李越的馬屁,一邊辱罵張随。

關于這些事是坐在附近的黃鐘聽見的,偷偷跑來告訴他。

“你被他們說壞話,不管嗎?”

“随便他們。”

張随并不想太麻煩,就沒有在乎了。

可惜他越不管,班上的男生也開始漸漸疏遠他,如同一燃火苗能燒起熊火。

而李越的到來,就是最開始的火源,沒燒任何東西,卻間接點燃了森林。

一旦被反感,那麽這個人做的什麽都會是錯誤的,特別是這過火的青春。

他甚至有時候回寝室都能聽到說他的壞話,便裝作沒聽見略過,可侮辱他的詞彙愈變多。

這段時間內,他确實稍有些心煩,可當志願者舉辦活動時,參加的便是高三的成人禮,看着站在對面跟他一樣挂牌子職崗的嚴且行朝他嚴肅表明衣服沒理整齊,就忍不住想笑。

高三成人禮結束後,又要回到那個傻鳥班級。

直到那次他回寝室時,發現自己因為衣服亂扔到地上,被教官罰了200個下蹲。

走之前明明收拾好的,看着教官拍的圖片,那件衣服是他新洗的,卻被連同衣架扔到地上,還有一個若隐若現的腳印,他沒想到會這樣,便有些憤怒回寝室,壓着火氣。

晚上,他躺在床上,有一陣恍惚,仿佛隔床還是馬程宸,而下鋪依然是嚴且行,還有那個經常帶來零食的梁康居,居然莫名有些想他們了,更想嚴且行了。

以前還從沒被這些錯誤惹得做下蹲,少數遺忘的事,嚴且行走之前總是會幫他善後。

他窩在被子裏,有些心煩,心裏脹痛的難受。

在物理課時,老師準備抽人起來回答問題。

那些男生便開始起哄“老師!讓張随來吧!他這麽厲害,不來都可惜了——”

“是啊,他就坐在前面,一看就是想好好學習!”

“你們過不過分?!”葉安昕一個鬼冒火拍拍桌子。

“喲!我們的裝姐是想維護誰呀?”

黃鐘示意葉安昕別激動,朝男生吼道“你這死嘴巴能不能少說點話?”

“閉嘴!”老師用力拍桌子的聲音一下,把全部人震住“張随,起來回答問題。”

自然那些男生也是如願了,因為這道題張随是真的答不出來。

“好,那你就把這一節課站過去,把作業拿去後面聽,別擋到其他同學。”

來到志願者辦公室時,嚴且行總察覺到他不太對勁“你怎麽了?很難受嗎?生病了?”

“沒有,只是最近發生一點小事,有點不太想管,不想待在這個班了。”

“被欺負了?”

“怎麽可能?你覺得有誰能欺負到我?”他拍拍嚴且行的肩膀,也猜到了對方此時的沉默“別想別的,特別是降班,乖乖待在你的七班。”

他也不知道七班是什麽情況,但直覺告訴他,應該壓力也很大,特別是學習壓力。

“那我先睡了。”他打了個哈欠,先趴下睡覺,最近太過疲勞了。

嚴且行很擔心他的狀态,靜靜陪着他,想起張随先前又很淡定的表情,讓他難下定論,便低頭用便簽寫着字,寫了許多張,總是不如人意,成了廢稿。

鈴又響後,嚴且行叫醒他,帶上廢稿,就離開了。

他站起身,準備離開時見到桌子上有張便簽,上面寫的字娟秀工整,可惜只有一句“要開心。”後面畫着一只醜不拉幾的笑臉小人。

笑了笑,把便簽揣進兜裏,再回教室後,将桌子上堆着的書中取出筆記本,把便簽夾了進去。

想起又是地中海的課,就抽出桌上的書準備,在地中海進來時。

“今天不講新課,講作業,把作業拿出來。”

他看着抽屜要找作業時,發現有一堆散開的垃圾,上面還紛飛着不少果蠅,瞬間明白了些什麽。

【碰——!!!】

桌板連同桌上的書全部飛散了出去,砸在一體機下方的牆壁上,猛然将全班都吓到了。

木板,書,牆壁激烈的碰撞,以及張随面前缺了塊木板的桌子歪斜卡在講臺的階梯上。

當大家緩過來時,許老師便想罵他。

“許老師,你看同學送我的好——禮物。”

滿抽屜的垃圾。

那群傻逼,他不管一下,還真當他是一只傻鳥嗎?

他不過只是不想管罷了,要是事情鬧大了,雙方都不好看,但是鬧大了,他就要對方斷子絕孫。

只要他想,他就能做。

地中海瞬間明白“誰乾的?給我滾出來!”

場景轉換之際,他們已經在辦公室,而那名男生的家長也來了。

“你知不知道搞孤立和校園霸淩這一套性質有多惡劣?!更何況這還是一個學政治的班級……”

他聽着地中海誇大的說法,孤立确實有,但霸淩至少沒動手,可他們愈演愈烈,如果不能制止,估計也快了。

他輕輕瞥一眼那男生,反倒是他更像乾這件事的人。

“給他道歉。”家長指責着男生,男生哪知道會惹上這麽一腳把桌子乾爆的硬茬。

男生之前嚣張的氣焰驟時沒了“對…不起。”

“不接受。”他仿佛看小醜一般,高傲地偏過頭,将對面的家長搞尴尬了。

看着尴尬的局面,他故作和善地笑着“要我接受可以,除非答應我兩個條件,不然校園霸淩好像可以報警來着…正好教室有監控,可以讓警察來聽,你說了些什麽。”笑意裏透露着一股子惡趣味。

家長一聽見報警什麽的,連忙替孩子答應。

“那好,我踢壞的桌子錢你們付,然後我要你家孩子向某個女生道歉,必須一五一十說出緣由。”

男生有一絲猶豫,卻被家長強迫着同意。

地中海見這件事處理好了,讓那男生和家長先離開,而獨獨留着張随被劈頭蓋臉的陰陽和罵了一頓,告訴他不要意氣用事,青年人說話這麽沖,做事不過腦,損壞學校桌子什麽之類的。

自此,這件事在班裏鬧得沸沸揚揚,也沒有男生敢在他面前說些什麽,當然也有謠言說他是混的。

他知道嚴且行,一般是不會聽別人的傳言,因為對方并不喜歡湊熱鬧,所以他專門叮囑了黃鐘不要告訴嚴且行。

要是嚴且行真降班了,才是真正讓他頭疼的。

李越請假參加完比賽回來後,趴在桌子上便睡了,他一句話挑起了沖突,自己卻未參加,還毫不知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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